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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承祖传的夫君后我征服了全世界(爱吃弱碱性水的狐狸小说)免费阅读

小说:继承祖传的夫君后我征服了全世界

作者:爱吃弱碱性水的狐狸

简介:【女强+修真】【一个普通凡人称霸全宇宙的成长故事,曳尾于泥潭,刨食于秽巷。】她曾是世家嫡女,天真懵懂,每日最大的忧愁就是母亲压迫着绣花。突然遭逢巨变,全族被灭,带着爷爷撞入修真界艰苦求生。她身怀异宝,依旧逃不脱死去的命运。重生归来,与世界为敌,却发现这整个世界都是一场骗局。她的小龙啊,孤单的流落异世,回首却已沧海桑田。且看文安白与她的小龙一起称霸这上下九天,穿越宇宙洪荒,独步天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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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承祖传的夫君后我征服了全世界

《继承祖传的夫君后我征服了全世界》第1章 下狱免费阅读

黑暗密闭的刑室里,文安白的头像是断掉一样无力垂着。

头发已经全散,凌乱的贴在头皮上,然后再垂到地上。

两条胳膊被人粗鲁的拽着,双脚两个脚尖呈倾斜的姿态,被人拖着前行。

她的意识时有时无,早已昏死过去的躯体,每每被两个士兵粗鲁地拽着胳膊疼醒,他们可不会管,他们拽着的地方是不是刚刚才被他们大刑伺候过。

有时被拖着转角时,整个身体撞在墙上,刚刚用完刑正在微微凝血的伤口又张牙舞爪的撕裂,疼得文安白的神魂都在颤抖。

一条全由金刚石铸就的甬道终于走完,文安白被毫不怜惜如同丢垃圾一样扔在地上。

哐啷的铁链是牢房落锁的声音,门外的甬道是两条新叠加上去的血线。

那是文安白刚刚被拖回来留下的。

新线叠着旧线,暗红与鲜红交错。

这所有的血全都是被关押在这里的文家人所留下。

光线昏暗的一点黄豆大小油灯在接近天花板的地方留着。

地上的地方照得不太清楚,更没有一点温度传递下来。

浑身是伤的文安白贴在地上觉得她血液都快冻僵。

“阿白。”

娘亲郭氏带着虚弱的哭腔向她摸索过来。

“小白,你怎么样?”

姐姐文安宁也向她爬过来。

两人珍重又小心的抬起文安白的上半身抱进怀里。

渴望能给她一点温暖,缓解一些疼痛。

全然不顾她们这样用力的动作,也牵动了自己身上的还没完全结痂的伤口。

扯得生疼。

郭氏眼泪掉得更伤心了。

她爱怜的捧着女儿的脸,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脸上那混着汗水的血迹。

文安宁则在一边轻轻的为妹妹整理贴在身上的乱发。

小白儿从小最爱干净了,头发乱糟糟的她该难受了。

况且头发融进了伤口里,带进脏污,伤口不会好反而会溃烂得更严重。

这是文家人每次被从邢室带回来亲人间必做的事,收拾伤口,打理仪容,尽管聊胜于无。

这也是文爹和文爷爷两人背过身坐在文安白身前的原因。他们的身躯很单薄,但也绝对不能让文氏女被轻视。

就算是死,他们也是体体面面的。

文氏世代读书人的风骨不能丢。

文安白终于被文母和文安宁打理妥当,乱糟糟的头发终于有点型的在背后贴着,衣衫也整理得妥妥帖帖,尽管周身衣裳可以用布条来形容,她们也要把每一根布条都放在它们该在的位置。

牢房里很黑,更显得安静。

明明是五个人的监狱,却只闻得或轻微或粗重的喘息声。

轻微的是文安白,她虚弱的几乎没有胸膛起伏。

粗重的是文安白祖父。

世家出身,锦衣玉食了一辈的的老人,一口粗气拖着长长的调子,老久才落下。

这一次文安白回来比以往上得都晚,衣衫基本上是湿了一层,滴答的全是鲜血。

很浓郁的血腥味从她身上散发出来,文母抱着她都很轻,生怕触摸疼了她。

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,至少睡着了感觉好受一些。

半年的监狱生活,文家五口是在黑与血中度过。

身上的用刑伤痕一层叠着一层,没有一块完好皮肤。

每当他们中有人奄奄一息的时候,胡太医就会提着药箱默默出现在牢房里。

没有撬开文家人的嘴,明皇不会让他们就这样死。

也幸好明皇不知道胡太医是文圣昔小时候有过命的交情,每次医治的时候除了用上好上药外,还使出看家本领给文家人固本培元。

否则以文家人养尊处优的身体,早就撑不住了。

今晚是一个特殊的夜。

除了文家家主顾文圣昔,文安白的父母姐姐和她自己都被用了重刑,只是文安白排在最后,为了给文圣昔施加压力,文安白被鞭挞的时间最长,以至于她回来了一个时辰了依然没醒。

每当文家人被依次用完刑后,明皇都会来进行例行问话。

果然在文安白眉头微蹙的时候,甬道的尽头有脚步声传来。

距离很远、甬道很深,所以脚步声显得尤其的重,像是猛兽踏在山洞里的回响。

这应该是在地底下,还很深。

似睡似醒的文安白想着。

脚步声响了有一阵子,然后在甬道拐角处有火光照进来,越来越亮,越来越暖。

文安白的身子本能的往前倾斜了一下。

脚步声停止。

有凳子被轻放的声音,明皇坐在老太监安放的凳子上。

然后是脚步声远去,明皇的贴身太监识趣的退下了。

明皇坐在那张不变的椅子上,走了这么久,他感觉身子有些乏累。

这是他年轻时候从不会有过的感受。

他没有说话,恍惚中脑中闪过曾经的金戈铁马,赤血沙场。

半梦半醒的文安白感受到了母亲和姐姐身子的僵硬,她们很怕明皇。

应该说在这里的文家人都怕明皇,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
一夕之间文家阖族被灭,除了嫡系的五人,所有旁支都不在了。

可笑的理由竟是叛国,一个小小的京兆府小官,皇城底下随便拎一个人出来都能欺压一头的文家,每日接触的案件不过是些鸡鸣狗盗的文家竟然会叛国。

真是可笑。

他们不明白明皇这样兴师动众将他们全族斩尽,又将嫡系的几人秘密关押是为了什么。

明皇又再问了。

可笑的让他们不知道要交什么宝物。

文圣昔佝偻着身子跪趴在地上:“微臣并不知晓皇上所要找的是何宝物,微臣一家未有叛国。”

长长的调子,扯着嘶哑的喉咙。

年迈的身子,别扭的姿势是极痛苦的。

自幼混迹街头的文爹护在妻女面前,他从小就与混混呼朋道友,又有老子京兆府罩着,从来没对皇权有什么害怕。

只是半年的折磨,让他从一个健硕的中年也变得形容枯槁。

文安白知道,她爹爹也在害怕,她爹爹的手紧握成拳,在颤抖。

尽管直接迫害他们一家的人从来不是眼前这人,可是他有着这权力。一声令下就令文家支离破碎。

明皇跟文圣昔对峙了许久,文圣昔一直在鸣冤,半个有用的字没吐露。

他气火火地走了。

文爹扶起父亲,看了小女儿一眼,看向老爹张了张口,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
文圣昔拍了拍儿子的手,他又何尝不知道,这样下去他们全家人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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